好些日子沒寫文了,即便有話想說也寫不出什麼,似乎還得醞釀醞釀,怪哉…
工作有一段日子了,不知不覺已在前幾天接了案子,說忙不忙,卻也不得閒。
今日同往常,打卡到座後,左手拿著飯糰蛋、右手抓著滑鼠,上班開工前,逛逛Yahoo新聞先。
按照慣例,瀏覽新聞類別順序從財經、科技、體育、健康、教育、藝文到民生消費,
但,今天很特別的是,藝文版竟出現三則令我眼睛為之一亮的新聞標題。
在享用飯團蛋、啜飲純喫茶的同時,自然要細細地讀過了一遍,再將之寄到自己的信箱去。
三則分別如下:
文壇大師陳之藩,獲頒教育界最高榮譽的「桂冠文學獎」,
主辦單位特地送了上千冊文集到偏遠地區學校,豐富教育資源。
不過陳之藩卻謙虛的說,其實早年,胡適曾經挑剔過他,
說他文章「太繞文」,兩個人還為此小吵一架。
接下獎座,他是81歲的桂冠文學大師,陳之藩。
沒錯,長期被收錄在國中課本裡的散文「失根的蘭花」跟「謝天」就是他的大作。
但陳之藩卻自己爆料,其實,他年輕的時候,還被胡適嫌棄文章寫的不夠好。
文學大師陳之藩:
「他(胡適)說你要開門見山水清見底,我說你(寫文章)開門見山,山是見了,你也過不去,
我說你水清見底,你還有魚嗎?就見水了,他(胡適)氣的就是。」
學科學的陳之藩,卻寫了一輩子文章,他影響的,是跨世紀的文壇,
主辦單位這回還特地收錄陳之藩的文集,送給偏遠地區中小學,
除了薪火相傳,也期盼讀者能感受,當年美好的文學時代。
以膾炙人口的〈謝天〉、〈失根的蘭花〉等散文享譽華人文壇的散文家陳之藩,
昨日獲元智大學頒贈第一屆「桂冠文學家」榮銜,今日在園內親植一株桂冠樹,永誌紀念。
陳之藩是以純文學撼動人心的代表,他昨日謙稱自己敢稱工程師,不敢言文學家。
陳之藩今年八十一歲,目前仍是香港中文大學電子工程系榮譽教授,
四年前他與夫人童元方教授的婚事,更是文壇盛事。
元智大學校長彭宗平表示,介紹陳之藩有如告訴學生天上的月是明亮皎潔的天體,
毋庸多費唇舌,「在座大家都是看他的文章長大的」。
彭宗平將一座陶瓷獎座頒給陳之藩,象徵一所理工大學對人文大師的至高尊敬和榮耀。
他並將一本十六歲時購買的盜版陳之藩著作呈送大師,
陳之藩親筆在這本破舊的小書寫下「…知道要再細看少年的心」。
元智大學昨天頒贈「桂冠文學家」獎座給作家陳之藩,表彰他對華文世界的卓越貢獻。
高齡81歲的陳之藩偕同妻子童元方特地從香港回台領獎。
陳之藩自謙他稱不上是文學家,寫的東西「雜七雜八」,其實是個「雜學家」。
他一開始不想回台領取這個頭銜,元智大學和他說重要的不是領獎,
而是要讓更多年輕人可以看到他的作品,才讓他回心轉意。
很多老師都會鼓勵年輕學生閱讀陳之藩作品,陳之藩笑說,現在小孩不聽話,
但是他的書中可能有些「咒語」,可以幫忙管教。
陳之藩是元智大學「桂冠文學家」首位得主,元智大學校長彭宗平表示,
陳之藩雖然是學理工出身,但所寫出的文章卻對台灣文壇造成不可抹滅的影響。
選擇陳之藩為首位得主,就是呼應以工程科系立校的元智大學也很重視人文素養。
彭宗平還從家中找出16歲時閱讀的「旅美小簡」,
他當年在書末用英文寫「這本書我讀了4次,但應該要讀100次才足夠」。
彭宗平說,他當時讀完後,覺得陳之藩的作品富有感情,能讓這個缺乏感情的社會「復活」。
不過彭宗平30多年前花12元購買的書,卻被陳之藩發現其實是「盜版」,開玩笑拒絕在上面簽名。
後來陳之藩發現彭宗平在書中寫的筆記,還是在書上題字,
感謝彭宗平讓他有機會「細看少年的心」。
元智大學表示,「桂冠文學家」只是榮譽頭銜,除了頒贈獎座之外並無實質獎金鼓勵。
不過元智規畫在校園內種植桂冠樹,將成為校園特色。
彭宗平說,未來校方會不定期遴選其他對文壇有貢獻的作家,頒贈桂冠文學家頭銜。
學校雖希望桂冠文學家能在校內開課,但還是要視得主的身體情況而定。
校方已安排陳之藩今天在校內演講,並期待陳之藩能「時常回來走走」。
元智大學董事長徐旭東也特別捐贈六百多套陳之藩文集給偏遠地區中學圖書館,
希望能把文學閱讀風氣推廣到中等學校。
約是上個月吧,才託我二姊網路訂購天下文化的「陳之藩散文集3」,
其中收錄了「時空之海」、「散步」及「看雲聽雨」,本本皆是值得典藏。
每天翻閱個一到二則,算算已讀了四分之三,不久前才看完「桂冠詩人與桂冠學人」這則,
是收錄於「散步」之中;也沒多久,卻又看到這則新聞「首屆桂冠文學家 元智頒給陳之藩」。
文是四年前寫於台北,陳之藩先生說的是世界知名的文豪及成就偉業的科學家們;
時至今日獲頒桂冠是他自己,即使頒出獎項的不是國際知名大學,至少立於華文散文界頂峰。
受其文影響的人,想來也不在少數,我亦算是其中之一吧。至於影響了什麼,還很難說。
我想,陳之藩先生在理工界與文學界的成就,是不容忽視的,
亦不會如一代拳王般,幾波起伏,便被時代洪流淹沒消逝。
一星如月中收有一則「知識與智慧」,文中談到兩種文化,說的是理工學院與文學院之對立,
即累積性知識與非累積性知識的對立,結論其實很簡單,就是兩者對世人皆有鉅大的影響。
文中舉的例仍是世界知名的文豪或成就偉業的科學家;他本身學電的,在文學界亦有卓越成就。
不正是兼具知識與智慧之人?因此,在我這小小工科生的眼中,陳之藩先生是令人激賞、敬佩的。
新聞中說到,陳之藩先生自己敢稱工程師,不敢言文學家。
我想,桂冠文學家不敢言文學家,那至少也是桂冠工程師了,獨步華文世界的桂冠工程師。
文學院vs理工科,這令我回想起當初念高中或高職之間的抉擇,決定最後結果的是我老爸,
他老大說A就得選A,想選B?門都沒有。
於是,我茫然地踏進了技職體系,也傻傻地從高職念到專科、二技,如今大學畢業了。
畢業後,第一份工作職稱「工程師」,壓根兒不敢說自己是工程師,畢竟本事差得太遠了,哎。
雖是老爸逼我跳進理工的火坑,但七年來的書卻不至於白唸了,至少現在能糊口飯吃。
唯一可惜的是,我非商科,奸商之路自是難行;
而我更非文學院之料,難怪「書寫像呼吸一樣簡單」這句話在我身上無法成立,哈。
希望哪天我也名符其實,敢稱工程師;更希望這一天到來時,我尚未禿了頭、白了髮。
12月14日,Software小兵,往工程師之路邁進。踏出一步,就是你的路。
